21 juil. 2014

{ 勞動與寫作_關於職人與執筆的手 }




# 不能寫的時候不一定要勉強寫。#

_我多少學到一點活著的真實是怎麼回事,是從二十幾歲的那幾年的每一天,都時我從早到晚名副其實都在做著肉體的勞動。總而言之勞動身體的工作,每個月拼命的還貸款,除此之外沒有想過什麼像樣的事情_就算要想也無法想。不過以結果來說那反而成為最大的營養。勞動對我來說是最好的老師,對我來說是「真正的大學」。

總之你只能實際生活下去。如果你打心裡有真切想要寫的話,想要向誰傳達什麼的話,就算現在無法順利寫出來,我想有ㄧ天「能寫什麼」的時候一定會來臨,可能在那個時候來臨之前,你只能一點一滴累積現實生活的經驗,像疊磚塊般小心謹慎地層層累積上來。例如…對了,比方說拼命去談戀愛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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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juil. 2014

{ 很厲害呦。不過那是「我們的」音樂呀。 }



最近看書上寫到,也呼應了腦袋一直想的一個問題:身為外國人,到底聽這麼多所謂「別人的」音樂幹嘛?

在音樂現場,無論是Arcade Fire、The National之類走在A Line上的,或The pixies拎祖媽型的元祖大團,甚至燈火爆裂筋肉系Nine Inch Nails,我聽過,也知道歌名,但完全不能倒背如流啊(我不是骨灰級歌迷確實)。但現場中身邊的外國人幾乎每一首都會又跳又唱,小團亦是看得見歌迷低頭晃腦、眼泛淚光,雙手緊握口中念念有詞。(老實說小虎隊、五月天、伍佰、陳昇的歌之類的我並不是每首歌都記得歌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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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juin 2014

{滯留於時代漩渦裡的舊唱機與老搖滾}



#沒想到自己是從這篇開始寫#

「搖滾樂就是我們的歲月。」

在巴賽隆納的鬧區,加泰隆尼亞Català車站,在人來人往的La Rambla蘭布拉大道上的一家絕美琴譜店和唱片行-Musical Empori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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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juin 2014

{ 終於悲哀的外國(弱)雞 }



# 旅英沒建設性生存隨筆 #

_「本來擁有豐富而自然創造性才華的創作者,應該是花很多時間慢慢地在自己的創作領域腳底挖掘下去深耕才行的人,念頭裡卻只想著怎麼樣才能夠不被燒掉還能生存下去,或只想著怎麼做看起來才比較好看,不得不這樣活動,這樣活著。這不叫做文化的耗損,又該叫做什麼?」_

最近早上都很早起床(大概六點就醒了),下床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廁所,是先去看自己種的多肉是否又多了些變化,自己在廚房用早餐,用一杯咖啡(偶爾抹茶牛奶、或是伯爵奶茶)的時間,不算太認真的翻著不同書(今天看張愛玲惘然記、三毛蘭嶼之歌、明天看牡蠣男孩、太陽之西這樣的跳躍閱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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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uin 2014

{ When The Sun Hits_ Primavera Sound微雜感 }




You're his song yeah_.


事實上Slowdive最後沒有唱Alison,下午時分,人們在雨中等,從地平面漸漸劃出的兩道彩虹,已經夠讓人永生難忘!(Pink Floyd現身嗎?)幾次小憩睡倒在巨大音牆裡發現事實上月亮稀微而星空滿佈,夜時風撼勁因為靠近碼頭,無論如何都想起臺灣的南風與大港。身邊的場景,擦肩而過的人們模樣異色,音樂卻是熟悉酣耳,內心卻轟烈的湧上朋友與心愛的人一起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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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juin 2013

{可惜能雙腳踩在紅土上之時,我沒能學得太多如何打網球_。}



或許老天此時正中你下懷,當頭棒喝、大雨傾盆給你一個賽,
狼狽,冷冽如你,請好好反省人生_。


下午天熱,打過網球去游泳了,用我教你的蛙式、自由式。
(咦但我不記得我有教會過人?),

我問蛙鏡還用嗎?
你說鼻樑的地方斷了,好好的收放在屬於它的盒子裡。
我說高中用的也斷了,停產了也修不好也組不回來了。

一期一會的問候,即便見面不再有那麼必要,
卻想起那是通往東部往返頻繁的年。

當時雪隧還沒開通,火車僅是來往唯一的交通工具,
好比手機,還在自強號對學生來說實在太貴的年紀,
總選擇坐清晨的緩飄早班車出發。
台北飼料雞的我,實在不太熟稔於鐵路系統,每次買票總是戰戰兢兢,
深怕買不到票、跑錯月台、錯過班次、怒睡過頭、下錯站,
在駛離開台北的後幾站之後,景色開始快速轉變,
在看到稻田之後,步調變慢,
時而看海,窗框外的視野也顯得廣闊些,
城市線條也跟著柔和許多。

感念,總是替容易緊張、通勤白癡的我,
幫我算好回程之後搭公車的時間,
每次都先買好回家的車票,在下榻的時候就先幫我塞進皮夾中,
讓我安心,在異鄉放寬心許多。
還有為了貪買三個十元的車輪餅
(現在漲價變成兩個十元,但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了!)
跟老闆求情說要趕火車回台北去,可不可以不要排隊先給我拜託拜託,
這種厚顏小事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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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能踩在紅土上之時,我沒能學得太多如何打網球。


三重天臺的大哥軍團,幸福戲院的五燈獎豬腳飯,徐匯中學前的麥當勞,
大樹下的甜不辣、路橋下的滷肉飯,
夏天不知為何非得把刨冰壓得扁扁的不知名冰菓室,
冬天現煮的燒仙草和湯圓相當難能可貴。

總體印象是個亂七八糟的交通號誌,
搭配穿著色彩學亂七八糟的歐巴桑,接著五六七八貼的安親班孩子,
在街道上爆衝隨時逆向大吼買便當,轉頭看你在吃麵再買兩個紅龜粿好了!
秩序紊亂卻生命力旺盛的地方。

在蘆洲用媽媽的菜籃車考到的機車駕照,
好幾年了卻好像也沒什麼機會趁風橫行過。
即便擁有了好多年相伴的光陰歲月,
仍無法徹底熟悉一個人在生命深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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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已經不再那麼必要了,
聊聊家人、聊聊小狗、聊聊同年紀的小妹,聊聊這變動城市的兩端,
問候那些道別過後就不再過境的城市。

想不到快速道路在鑿了山頭之後通了,
感覺起來比較狡猾的客運比誠實的火車便宜又快上許多,
思愁的情挑卻少了些。
地殼挖了,地下鐵鑽了,
當時感念「蘆州線要等啊~要蓋九年才會通啊!」也竣工了。
這都市的景咯,九年十年的,變化得說快不快說慢不慢。

很感心,聽見你說,我的舊蛙鏡你還留著。
不管是在水裡還在陸地上,還引領著、防護著,
有時候在水裡自在,在陸地上卻沈溺,
教導你用心感受自己的吸氣、吐氣、吸氣、吐氣…,
感覺重心、感覺浮力、感覺身體、感覺划行。

探勘這世界,不算遼闊卻充滿安全地,
你用你自己去撫摸水的輪廓,領略世界的痕跡,
你曉得年幼的時候用什麼情感去熟識彼此、又能知曉什麼是愛?
原諒了?我轉身離開,縹氣拋下所有熟悉,
淚流滿面,逼著自己努力學會,
獨自地,那必要性孤獨的,去體會這個世界。

過了些年了,長大了,拾幾歲的孩子也快走到了貳拾歲的邊緣,
騎著車,羞澀的初識歲月,如那午後大雨把我們逼退,
不得不讓我們靜謐躲進雨中,蝸佇在滿是水漬的城市屋簷。

我還以為,總神氣剛烈性格?如我,今年不會偷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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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the sign. 





6 avr. 2013

{你是否明確覺得,這「就是唯一的了」的危險準備?}




坐在離隔壁陌生人傾聽得很近的座位,端了咖啡的情侶,和我要了兩個坐位坐下,男子用抹刀(神經質地)將威化鬆餅的每個方格,都細細地塗滿了濃濃稠厚的奶油,竣工之後端給坐在對面稱為「大概是愛人吧」的女子。

女子默默的端看著手機,一手舔著黏附奶油的鬆餅,一手滑著手機。男子算是?心滿意足地看著女子吃著,若以精神分析似的偏執狂來看,引以Berger之言肯定認為彷彿如古典油畫中出現的女子形象,成為一種滿足男性觀看者的慾望對象(object of desire)。

(性感的)事實不然,女子沒說一聲道謝,無遐地端玩著手機,而男子也在稱為約會的儀式當中,呼呼(荒謬?)地打起瞌睡了起來。

如果時間,不適合用來丈量關鍵,那關於心意又該如何交換?

你隸屬標本系,刻畫著、囁嚅著,細數那可以掠取的種種足跡,我討厭如福馬林般封存記憶,揮去灰塵、清水洗淨、罐裝蠟封、貼上標籤,端放在隸屬於他應該存放的編號裡。

過去的就該讓它風蝕、讓它雨淋,耐得住的,那就是還值得偶啜飲的甘醇質地。因為人生太多,如果每一個片段都留連難以割棄,(以時間運轉來看的話),停下腳步,會失去尋找本質的原萃意義。

男子緩緩從座位上的一陣假寐醒來,女子亦無詫異的接應,男子細細撫摸著女子的眉毛、鼻子、眼睛,把玩之際略帶居上位者的權貴神韻,又奴役似背起女子包包準備離去,真是人世間奇妙的男女屈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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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的時候,而我已經踏進了這漫漫長路,一個人如何選擇,是耗盡了這一天的路程,只為迎向你,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切會如此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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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ough the alleyways
To cool off in the shadows
Then into the street
Following the water
There's a bearded man
Paddling in his canoe
Looks as if he has
Come all the way from the Cayman Islands

These canals, it seems
They all go in circles
Places look the same
And we're the only difference
The wind is in your hair
It's covering my view
I'm holding on to you
On a bike we've hired until tomorrow

If only they could see
If only they had been here
They would understand
How someone could have chosen
To go the length I've gone
To spend just one day riding
Holding on to you
I never thought it would be this clear


你是否曾經堅定地認為,是的,這就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