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擺脫我對於現世權力,和物質財產的依賴。」
講實在(報下去當下想退費)其實跑天龍馬拉松(如預期) 滿沒成就感的,駛於天龍國的天龍區的中心出發,跑在那些 習以為常慣見的鋼筋水泥,可廢氣沖天的,至今肌肉裡的乳 酸還沒殆盡,卻怎麼也想不起自己當下張望著(想要跑出或 是衝破)什麼。
事實上,我好似並沒有跑開偏離什麼,才剛過月中,已經開 始想晚餐到底要吃什麼才能撐到月底,牙套該給醫生多少錢 ,電腦還剩幾期,學貸準備開始還,還有多少可以給家裡, 還剩多少演唱會門票能買。那種生存技能以及花費開銷(其 實可以說是生命不可承受之欲望)交雜緊密的。
總覺得當你滿足某個空缺之時,總有些彌足珍貴的自我或許 所被悄然遺棄的;卻匱乏的時候,老天總給你別的觸角了解 事物的構面,六角形、多邊形的那種,讓你有資格瘋狂的去 碰壁然後獲得更多。
大概是質性派命格吧,非常不喜歡行行列列錙銖必較的規臬 人生,數字與金錢給人安全感,直線前進的,無可厚非的踏 入舒適灌食的豢養,或落入偏執的矩陣之中;當「生於憂患 」的緊張感消弭,也必得容易癡肥懶軟。
或拋物線式的走法看起來愚蠢遲慢(但或許是某種惰性地推 托),但總覺得緩緩地接近理想(心中總有無心插柳更好的 消極想法),在瀰團中隨喜的找出人生道路,未必清澈,甚 無跡可循,但以心情上,比較像是我想要踏行的方法。
事實上,我在「跑吧!(麥帥)高橋」上, 唯有一件事情 悸動著。全身肌肉繃馳的我,情感面也格外擴張,逼近岔氣 的在帽緣邊邊流下淚來。(非慈濟大愛)無過分憐憫地,我 看見領跑員,後面緊拉著手握着圈圈的視障跑者,那高速沸 騰在黑暗裡跑步的,是怎麼樣的時間軸與地理感?那從眼角 流瀉種種風景著,是否冷峻的陌生孤寂?或是難以想像光影 晃動搖撼著?
我不發一語從他們的身邊跑開(一次兩人,一次一場,在星 期五的地下室「我自己」狠狠揍了「我」一拳),像是不忍 心打擾在睡意中裡悠游的夢遊者,調整好自己的呼吸,試圖 更超越了自己,但這絕對與終線的里程與時間的截點無關。
「因為唯有透過自我毀滅,才能發現自我靈魂所擁有的更強 大的力量。」
講實在(報下去當下想退費)其實跑天龍馬拉松(如預期)
事實上,我好似並沒有跑開偏離什麼,才剛過月中,已經開
總覺得當你滿足某個空缺之時,總有些彌足珍貴的自我或許
大概是質性派命格吧,非常不喜歡行行列列錙銖必較的規臬
或拋物線式的走法看起來愚蠢遲慢(但或許是某種惰性地推
事實上,我在「跑吧!(麥帥)高橋」上, 唯有一件事情
我不發一語從他們的身邊跑開(一次兩人,一次一場,在星
「因為唯有透過自我毀滅,才能發現自我靈魂所擁有的更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