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juin 2014

{滯留於時代漩渦裡的舊唱機與老搖滾}



#沒想到自己是從這篇開始寫#

「搖滾樂就是我們的歲月。」

在巴賽隆納的鬧區,加泰隆尼亞Català車站,在人來人往的La Rambla蘭布拉大道上的一家絕美琴譜店和唱片行-Musical Empori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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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juin 2014

{ 終於悲哀的外國(弱)雞 }



# 旅英沒建設性生存隨筆 #

_「本來擁有豐富而自然創造性才華的創作者,應該是花很多時間慢慢地在自己的創作領域腳底挖掘下去深耕才行的人,念頭裡卻只想著怎麼樣才能夠不被燒掉還能生存下去,或只想著怎麼做看起來才比較好看,不得不這樣活動,這樣活著。這不叫做文化的耗損,又該叫做什麼?」_

最近早上都很早起床(大概六點就醒了),下床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廁所,是先去看自己種的多肉是否又多了些變化,自己在廚房用早餐,用一杯咖啡(偶爾抹茶牛奶、或是伯爵奶茶)的時間,不算太認真的翻著不同書(今天看張愛玲惘然記、三毛蘭嶼之歌、明天看牡蠣男孩、太陽之西這樣的跳躍閱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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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uin 2014

{ When The Sun Hits_ Primavera Sound微雜感 }




You're his song yeah_.


事實上Slowdive最後沒有唱Alison,下午時分,人們在雨中等,從地平面漸漸劃出的兩道彩虹,已經夠讓人永生難忘!(Pink Floyd現身嗎?)幾次小憩睡倒在巨大音牆裡發現事實上月亮稀微而星空滿佈,夜時風撼勁因為靠近碼頭,無論如何都想起臺灣的南風與大港。身邊的場景,擦肩而過的人們模樣異色,音樂卻是熟悉酣耳,內心卻轟烈的湧上朋友與心愛的人一起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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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juin 2013

{可惜能雙腳踩在紅土上之時,我沒能學得太多如何打網球_。}



或許老天此時正中你下懷,當頭棒喝、大雨傾盆給你一個賽,
狼狽,冷冽如你,請好好反省人生_。


下午天熱,打過網球去游泳了,用我教你的蛙式、自由式。
(咦但我不記得我有教會過人?),

我問蛙鏡還用嗎?
你說鼻樑的地方斷了,好好的收放在屬於它的盒子裡。
我說高中用的也斷了,停產了也修不好也組不回來了。

一期一會的問候,即便見面不再有那麼必要,
卻想起那是通往東部往返頻繁的年。

當時雪隧還沒開通,火車僅是來往唯一的交通工具,
好比手機,還在自強號對學生來說實在太貴的年紀,
總選擇坐清晨的緩飄早班車出發。
台北飼料雞的我,實在不太熟稔於鐵路系統,每次買票總是戰戰兢兢,
深怕買不到票、跑錯月台、錯過班次、怒睡過頭、下錯站,
在駛離開台北的後幾站之後,景色開始快速轉變,
在看到稻田之後,步調變慢,
時而看海,窗框外的視野也顯得廣闊些,
城市線條也跟著柔和許多。

感念,總是替容易緊張、通勤白癡的我,
幫我算好回程之後搭公車的時間,
每次都先買好回家的車票,在下榻的時候就先幫我塞進皮夾中,
讓我安心,在異鄉放寬心許多。
還有為了貪買三個十元的車輪餅
(現在漲價變成兩個十元,但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了!)
跟老闆求情說要趕火車回台北去,可不可以不要排隊先給我拜託拜託,
這種厚顏小事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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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能踩在紅土上之時,我沒能學得太多如何打網球。


三重天臺的大哥軍團,幸福戲院的五燈獎豬腳飯,徐匯中學前的麥當勞,
大樹下的甜不辣、路橋下的滷肉飯,
夏天不知為何非得把刨冰壓得扁扁的不知名冰菓室,
冬天現煮的燒仙草和湯圓相當難能可貴。

總體印象是個亂七八糟的交通號誌,
搭配穿著色彩學亂七八糟的歐巴桑,接著五六七八貼的安親班孩子,
在街道上爆衝隨時逆向大吼買便當,轉頭看你在吃麵再買兩個紅龜粿好了!
秩序紊亂卻生命力旺盛的地方。

在蘆洲用媽媽的菜籃車考到的機車駕照,
好幾年了卻好像也沒什麼機會趁風橫行過。
即便擁有了好多年相伴的光陰歲月,
仍無法徹底熟悉一個人在生命深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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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已經不再那麼必要了,
聊聊家人、聊聊小狗、聊聊同年紀的小妹,聊聊這變動城市的兩端,
問候那些道別過後就不再過境的城市。

想不到快速道路在鑿了山頭之後通了,
感覺起來比較狡猾的客運比誠實的火車便宜又快上許多,
思愁的情挑卻少了些。
地殼挖了,地下鐵鑽了,
當時感念「蘆州線要等啊~要蓋九年才會通啊!」也竣工了。
這都市的景咯,九年十年的,變化得說快不快說慢不慢。

很感心,聽見你說,我的舊蛙鏡你還留著。
不管是在水裡還在陸地上,還引領著、防護著,
有時候在水裡自在,在陸地上卻沈溺,
教導你用心感受自己的吸氣、吐氣、吸氣、吐氣…,
感覺重心、感覺浮力、感覺身體、感覺划行。

探勘這世界,不算遼闊卻充滿安全地,
你用你自己去撫摸水的輪廓,領略世界的痕跡,
你曉得年幼的時候用什麼情感去熟識彼此、又能知曉什麼是愛?
原諒了?我轉身離開,縹氣拋下所有熟悉,
淚流滿面,逼著自己努力學會,
獨自地,那必要性孤獨的,去體會這個世界。

過了些年了,長大了,拾幾歲的孩子也快走到了貳拾歲的邊緣,
騎著車,羞澀的初識歲月,如那午後大雨把我們逼退,
不得不讓我們靜謐躲進雨中,蝸佇在滿是水漬的城市屋簷。

我還以為,總神氣剛烈性格?如我,今年不會偷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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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the sign. 





6 avr. 2013

{你是否明確覺得,這「就是唯一的了」的危險準備?}




坐在離隔壁陌生人傾聽得很近的座位,端了咖啡的情侶,和我要了兩個坐位坐下,男子用抹刀(神經質地)將威化鬆餅的每個方格,都細細地塗滿了濃濃稠厚的奶油,竣工之後端給坐在對面稱為「大概是愛人吧」的女子。

女子默默的端看著手機,一手舔著黏附奶油的鬆餅,一手滑著手機。男子算是?心滿意足地看著女子吃著,若以精神分析似的偏執狂來看,引以Berger之言肯定認為彷彿如古典油畫中出現的女子形象,成為一種滿足男性觀看者的慾望對象(object of desire)。

(性感的)事實不然,女子沒說一聲道謝,無遐地端玩著手機,而男子也在稱為約會的儀式當中,呼呼(荒謬?)地打起瞌睡了起來。

如果時間,不適合用來丈量關鍵,那關於心意又該如何交換?

你隸屬標本系,刻畫著、囁嚅著,細數那可以掠取的種種足跡,我討厭如福馬林般封存記憶,揮去灰塵、清水洗淨、罐裝蠟封、貼上標籤,端放在隸屬於他應該存放的編號裡。

過去的就該讓它風蝕、讓它雨淋,耐得住的,那就是還值得偶啜飲的甘醇質地。因為人生太多,如果每一個片段都留連難以割棄,(以時間運轉來看的話),停下腳步,會失去尋找本質的原萃意義。

男子緩緩從座位上的一陣假寐醒來,女子亦無詫異的接應,男子細細撫摸著女子的眉毛、鼻子、眼睛,把玩之際略帶居上位者的權貴神韻,又奴役似背起女子包包準備離去,真是人世間奇妙的男女屈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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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的時候,而我已經踏進了這漫漫長路,一個人如何選擇,是耗盡了這一天的路程,只為迎向你,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切會如此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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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rough the alleyways
To cool off in the shadows
Then into the street
Following the water
There's a bearded man
Paddling in his canoe
Looks as if he has
Come all the way from the Cayman Islands

These canals, it seems
They all go in circles
Places look the same
And we're the only difference
The wind is in your hair
It's covering my view
I'm holding on to you
On a bike we've hired until tomorrow

If only they could see
If only they had been here
They would understand
How someone could have chosen
To go the length I've gone
To spend just one day riding
Holding on to you
I never thought it would be this clear


你是否曾經堅定地認為,是的,這就是唯一。






24 mars 2013

{ If you build yourself a myth_ }






想一想_距離在種子島的海邊跑步已經是整整上個禮拜的事了。

星期日下午接近五點的時間,賽後興奮地與火箭合照,與照顧我們的工作人員(偷偷含著感激的淚水)握手道謝與鞠躬告別,於是坐著田間巴士來回穿梭,車上大部分的日籍跑者,都累得不發一語進入短暫假寐。眼神之中我們捨不得錯過這小島的任何景色,一邊指著窗外,一邊攬往著那幾個小時前我們才行經過的海洋、農田與街景,與其每個轉角迂迴,渺小卻又獨特的記憶點。

這是第一次,一個人獨自跑完全程的馬拉松,(由此而知我發現我個性異常膽小!),路途上專注地觀察自己的呼吸步伐、肌肉與筋骨狀態調節,上下坡的轉換,特別注意避免熱衰竭,抽筋的慘劇也小心翼翼攻防著,慢慢舒緩著內心的不安與焦慮,甚至一點點音樂都沒敢開啟。

一樣又是星期日下午了,這是適合獨自、適合一個人的時光。打開本來想跑步路途上聽的Beach House,《Myth》乓乓鼓聲彷彿全世界的時間都靜置,彷彿你接近你自己最近,簡直只剩下心跳了(我想這稱為所有聲響的起源),舉足離開地心引力的些些細微時間點,與是你的好朋友啊球鞋,與你腳掌合為一體_嘩!那是本體與宇宙的摩擦力的聲音!

/// 現在聽著這首還是覺得超 ///

現實是,回到在這水泥城市了,像是一個二氧化碳爆漲腫壞了的囊,包覆完好卻孤單的厚繭。還沒時間好好用文字反芻旅途上的一切,日常上輪轉的任何一刻都不可能停歇,沒完成的事還是躺在代辦事項裡等著處決。

在台北發霉的放空想想,或許在島上,只要想著何時去海洋裡捕魚,捕魚回來如何做成美好的魚料理,吃完覺得自己好棒,決定下次在去哪裡捕魚。(想念老闆做的生魚片料配生啤酒,還有火箭馬精選早餐!)

已漸暗的天色,星星月亮漸晰,從遠方捎來海風的氣息,臉龐被晒得有點紅紅的,裙襬吹拂,心情笑笑的,我們就住在這海灘小屋裡。


Drifting in and out, see the road you’re on
You came rolling down the cheek
Say just what you need
And in between it’s never as it seems

Help me to make it
Help me to make it

If you build yourself a myth
Know just what to give
What comes after this
Momentarily bliss
Consequence of what you do to me

Help me to make it
Help me to make it

Found yourself in a new direction
Eons far from the sun
Can you come when they come to reach you
Let you know you’re not the only one

Can’t keep hanging on
To all that’s dead and gone
If you build yourself a myth
Know just what to give
Do you lie?
We’ll let the ashes fly

Help me to make it
Help me to make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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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ecial thanks:在終點線等著我出現的你。 ///


23 mars 2013

{ 嗨!我們的宇宙小島 }



在離別的前一天,我們和直壽司的老闆都喝得微醺的晚上(種子島燒酌威力驚人!),我們在白紙上寫下「觀光」兩個漢字算是一種許願後跑到門外仰望著天空,滿天的星斗與弦月,想著這時應該(醉倒)在海邊聽著海浪聲的。老闆堅守著喝了酒就不開車囉,於是約定明天七點吃早餐,道過晚安之後,片刻後就在隔壁間聽到老闆呼呼地鼾聲,(真是一個喝了點酒,就會異常跳針、過於興奮的六十歲日本北北啊!)。而我堅持在此寫下給朋友的名信片,全馬的體力耗盡加速酒精!卻也讓我不支睡倒在榻榻米上。

翌日,是在離開這個小島的前兩個小時,我們以為老闆會帶我們去看海,開著車一路介紹著沿途的花花草草,還特別停下車來,在路邊的花田,偷摘了一朵小黃花送給我。

載我們到他喜歡的地方,他說這裡就是「阿波羅樂園Apollo land」。那兒是一大片草原(像是帶著野餐盒、幾本好書甚至不用帶音樂,就可以享受一下午的好地方)有著很長很長很高很高的溜滑梯(溜一次就覺得眉開眼笑、散發銀鈴般學齡前兒童的笑聲)、一艘好比黃金梅利號!(老闆可愛的爬上去跟我打招呼)。大概是水庫吧上的鯨魚打起水花,湖裡碩大的橘紅色鯉魚扭來擺去啵啵啵的呼吸,而風正好吹拂過來,濺溼了我們的衣服。還看到「鹿小屋」裡面的鹿小孩跟他爸,動物真的長得好可愛。

沒想到這兩天我們都是用奇怪的日文英文、漢字、還有畫圖來溝通的。奇妙的很,增加了不少樂趣卻也異常順暢,甚至像是老朋友一般相處的舒適。

老闆畫了兩張我們的畫像給我(一邊想我們的年紀大概也和他在外地讀書工作的三個孩子差不多呢),用塑膠夾子好好的裝著,自己端詳了很久如父親一般的手親自交給我們,感覺上他真心喜歡畫畫的,說是先進的日本,卻在這宇宙小島上也看到屬於不過分被科技制約的自主性,最原始的「書寫」本質反而解除了更多語言上的限制。

是,到了登(太空?)船的時間!我們又回到西子表市的港口,此時風雨漸大,心想著要是昨天火箭馬拉松也是這種天氣就糟了,幸虧老天,給了我們一個好天氣,也讓我順利完賽。由於貪吃,我塞下一顆烤地瓜之後船也開始哈扣的搖擺,海象惡劣,狂浪逆襲讓我也開始想吐(未遂)。

在昏昏沈沈中,腦內的影像不知道是為昨日賽後悸動的殘影,或是今日難以往懷的夢囈抗拒,這個時候正在轉播WBC的日本對上波多黎各的比賽,慘痛的拉鋸如同海浪攪動著我的胃,而我也強迫自己入睡。

不知道是暈了還是什麼,在甦醒過來之前,我發現自己默默地不停地流著淚,但是好像是開心?的眼淚,或許是離開這個小島了,這兒美好的人事物。又想起朋友幫我打電話給老闆的第一次老闆說「台灣來的必款待!」這樣的興奮,或是「明年你們一定再來吧」!這樣的感念著。

「還有一天會再見面嗎?」道別的時候想都不敢想這個問題的,恩通常。

謝謝了,真的。越是感受到宇宙,越覺得我們就在這又大又小的地方相遇了真是過分得不可思議!還有就那麼一輩子了!(人生就只為這事而活!)的生命都奉獻料理於自己出生的小島上,這點也驚得讓人詫異。

什麼時候開始跑步的呢?或許已經成為一種時空更替的通道,這是通往自轉宇宙的開始,而且是不會因為42.195公里結束而停止的開始。